
时至今日,来郑已经一周有余。也一直寄宿在隆这里,和他的同学,那一个叫博的。
这期间也经历了有工作到丢工作,由刚开始的想在这里做事到现在的想回去休息的过程。我的这份工作挺好,在我给我的同学样这样说了之后,他们也如是说。公司没有开除我,还同在广州一样,是我主动的离职。现在在我周围的朋友们看来,不可理解。昨天和隆谈的时候,他也在考虑我的原因。他给我讲,在大多数人,他们会最先找工作,然后再考虑住宿的问题,而我却是个特例,要反着做。现在想来,我也并未反着做,也是先找着了工作,然后来考试住宿的事。现在工作放弃了,再来谈住宿的事,那肯定就是他说的,我在反着做。
现在想来,我的离职和隆还有他的同学是有着关系的。隆,因为以前的事情和他的同学之间产生的隔阂,现在对这个家伙很烦感;而又挨在面子上,未向他表明心迹。而他的同学还未曾清处,还在一心想着三个人能一起租房来住;隆是决然不会和他住在一起的,现在他也一直拿着预备续租现在的住房为由头在推托。我的这份工作是和他的同学一起去应骋的,现在说来也算是同事。听隆这么一讲,好像他的同学在为人处事上不通情理;与我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,从他的言行上来看,也好像的确如此。隆,他且不想再与那人相处,那我就想了么?就这样,住房的问题一直搁置,直到现在,直到我和隆一起在网吧里度过两个通宵,现在我又一个人在这里度第三个通宵。
广州的工作辛苦么,与这里的相比如何呢,在那里我且可以度过两个多月,这里工作上的苦算得什么呢。现在他们,我周围的朋友,大概把大部的原因归咎于我的骄逸。是的,在精神上面,谁没有这份骄逸呢,不然的话,隆不会不和他的同学住在一起,不然的话,在广州那地方我就可以和自视甚高的老员工、干部还有没有共同语言的人和谐相处。无论是谁,在什么地方,只要是精神上受着折磨,那么他这咱痛楚要远远强烈于他肉体上所受的痛楚。
广州远离了家乡,找不到一分的贴切感,在那里幸而有老乡。郑离家近切了,有了那种贴切感,虽然不比真正的家。所以淡漠了以前对他的那种畏惧,现在感觉就好像是在自己很熟悉的小县城里似的;以前惧于在大城市里面转,怕走失了方向,现在不会这样了,只要知道要去哪里,口袋里面又有点钱,这就没有问题了。这也算是成长了一点。然而这一点点的贴切感,却被我的无处落脚冲洗了去,令我不安。这样看来,郑就快赶上广州了。
除此之外,也有别的因素。比如说,自己目前对金钱用度的态度。隆,我听他说,他在这里已经花了一千多了。我知道他回收回来的只有三百块钱,而这一千多里就有从家里邮寄过来的,也有从同学那里借来的。我家不比他家,从这上面来看,他的境况可能要比我好。
: 天下

